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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ctober 18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

    发信人: joseph (640G446元), 板面: Video                                         ?
    标  题: [转载] [合集]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
    发信站: 橙色小屋 (Sat Oct 10 22:25:53 2009), 转信

    【 原文由 joseph 发表于 DV 讨论区 】                                                                                   
    ☆━━━━━━━━━━━━━━━━━━━━━━━━━━━━━━☆                                                       
            joseph      于 Thu Oct  8 03:06:46 2009 在该主题下发言如下:                                                    
             标题:●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1)                                                                              
    ☆━━━━━━━━━━━━━━━━━━━━━━━━━━━━━━☆                                                       
    我这么写,如果不写这一段,肯定会有人问我:这是发生在你身上的事情么?
    那么我写这一段就是要人别来问我,因为我告诉你不是又怎么样?是又怎么样
    呢?

    这个小妞叫小马,却不姓马,名字里头一个马字没有。因为属马,某天起我们
    这些同龄的人称她为小马,于是传开了。不过我一般直接叫她xl。

    年龄差距摆在那儿,尽管裙摆后一群追随者的小姑娘对小儿科般的献媚早已厌
    倦,我凭借相对的沧桑仍驾轻就熟地迷惑得她团团转。xl不妖艳但异常小巧
    玲珑令人怜爱,而我的注意力集中在文艺又相对更沧桑的北京姐姐身上,对之
    不冷不热的态度反而激起了xl更强的欲望。对外我宣称一个对我怀有仰慕之
    情的小妹妹私下里少不了在关键时刻对她处处留情。

    平日里xl偶尔会短信给我,或写纸质的信跟我聊她学校的事情。一度为我绣
    过一个十字绣的手机挂件还令我少许感动。作为报答,我会尽可能帮她参谋一
    下高考志愿,或者去车站为其买车票。这些举动都会被她那个我们班班花的表
    姐定性为献殷勤,我尚觉合情合理,便未与之过份计较。

    国庆回去奔赴婚宴,婚礼前班花借口替我牵线,要我给xl买一张返校的车票,
    并宣称携xl共赴宴席来取票。我跑到车站排完长队,却被告知xl的票次日
    才卖,于是将消息通知了她们。其实我倒是松了口气,因为我实在懒得去应付
    那些装叉的同班男生用一种视角能掀起你内裤的淫荡眼神及假惺惺地羡慕你老
    牛吃嫩草的风言风语。然而班花同学照旧领着xl出现在了婚宴上。

    看上去还像个未成年少女的她孤伶伶地倚在酒席无人一角的椅子上,她那风情
    万种的姐姐早已满场交际花去了,丢下她一人百无聊赖地调戏手机,桌上的大
    鱼大肉皆不入法眼。我看不下去,尽管刚才寒暄过,我还是上前在她旁边的位
    子上坐下。接下来的对话毫无技术性可言姑且略去。我答应她抽空与她姐姐一
    起去外地她的学校看她,并自告奋勇要求帮她次日再去买票。她说第二天她与
    同学在宁波逛街顺道买票,于是谢绝了。话至此,我便悻悻离去。

    婚宴结束,我们为两天后结婚的死党弟兄开最后单身派对的重头戏将上场。第
    一站是银乐迪,我成功怂恿了四名女生与我们同行,其中包括xl与她姐姐。
    我们到了那儿,挑了所剩的最大包厢,开了两件啤酒和一瓶珍宝。我不许xl
    饮酒,塞了她一瓶绿茶。她大大咧咧的姐姐则与我们一起掷骰子喝酒玩开了。
    去KTV都是些会玩的人,软硬中华一根接着一根,骰子在因酒而更显光滑的茶几
    上飞舞着,或掉入阴暗的沙发脚落不见了踪影。不久在班长一再央求下,我答
    应他们点MJ的billie jean,我瞥了一眼xl,满眼期待的神情。看还离好几首,
    我出了包厢找前台要帽子和无线麦,居然一样都没有。无所谓吧,我回去用倒
    空了的爆米花桶作帽,解开身上仅剩衬衫的扣子舞了几个小节。过度摄入酒精
    的人群比想象得容易high多了,毫无章法的舞步令派对主角的准新郎大呼单恋
    对象,同时也是我们共同同学,却不是两天后新娘的女生的名字。我穿过人群
    的尖叫声,顺手拿起一枚硬币和那个烂俗的星座占卜玩具,坐到xl边上把两
    件东西在她面前摊开。她笑着,投了一个硬币到巨蟹座的孔里,是她的,巧的
    是,同时也是北京姐姐的星座。摇出一张小纸条,我要她把纸条上的内容念给
    我听,但我现在早已记不起她念了些啥,只记得她的表情随着纸条上的内容忽
    晴忽暗。

    从KTV出来已过午夜,我们与女生们道别后,纷纷打车前往老外滩这个集尽奢
    靡之地。十来个双目碧绿的男生焦虑地在老外滩的酒吧街寻觅去处,眼前却走
    过来四个外国人,两个白人女性,一个白人男性,一个亚裔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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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seph      于 Thu Oct  8 03:24:14 2009 在该主题下发言如下:                                                    
             标题:●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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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ey!”较胖的女白人朝着我们喊道。

    “what's up?”我们当中不乏在国外久呆的口语高手。

    “she says she loves you!”胖妞指着边上较瘦的女白人说道。较瘦的这位
    穿一条紧身的皮裤。

    “wanna have some fun?”

    “i know a bar that is awesome”我说道。因为我想起数月前回宁波,朋友
    在酒过三巡后带我去了老外滩一家感觉不错的酒吧。

    “he said he knows a bar which is awesome”胖妞朝他们剩下三人吼道。

    于是我们上前疯狂搭讪,夹杂着不那么灵活的英语和老外更不那么灵活的汉语。
    他们号称在无锡读书,来宁波玩儿,来中国数月。他们的名字好难记,不知道
    是哪个诡异的种族后代,反正从没在美剧上听到过。胖妞来自加拿大,白人男
    子是个美国种。我、准新郎和他俩同搭一辆出租与大部队一起前往天一广场的
    A。车上他们说他们love china,我说我love america。后来觉得不对,就
    改口说north america。结果美国佬说,那还包括墨西哥呢。下车后我对他耳
    语说我看south park的,不知道他怎么看。他叽里咕噜了一通,哦对了,之前
    他说胖妞不是他女人,所以我才敢向他提南方公园。他对我说你的英语非常棒,
    我说我toefl口语很垃圾。不过他估计不知道toefl是啥玩意儿。

    走进震耳欲聋的A,我们点了800的洋酒和一些啤酒及吃的,坐下以后想继续
    练练咱的口语,由于我不太喜欢对着那些毛男毛女的毛茸茸的耳朵大声吹气,
    就懒了下来,打了一行waiting for the wine在手机上给胖妞看,她笑起来,
    我便走开自行找乐子去。

    转了一圈熟悉了地形回来,发现酒已经上齐外,皮裤女跟亚裔男的舌头也打结
    在了一起,还有举在空中自拍的卡片机。等他们完事,我举杯向皮裤女示意,
    此妞大概会错了意还是我示错了意,没见她拿起自己的杯子,却拿那两片还留
    有亚裔男唾沫星子的嘴唇来吮我的杯中酒。我无奈之下把杯子倾斜了九十度,
    逼得她一饮而尽。文化差距太大,加之又吵,我站起无聊地倚靠在栅栏上,用
    手机跟另一个准伴郎商量捉弄准新郎H的事宜。

    这时候一个服务生举着一篮爆米花来到我跟前向我示意。我发现这晚我真是示
    意会意失败男。我伸手就去拿爆米花吃,满以为是我们桌点的吃食。我一边给
    准伴郎G递爆米花一边注视着眼前一丁点个子的服务生,大而妩媚的眼睛,一直
    咧开着笑的一张大嘴巴,白到几乎透明的花边反褶袖子,细嫩小巧的手指,还
    不停地在我面前示意着胜利。噢,胜利!今晚是对皮裤女的胜利?对准新郎的
    胜利?还是……为什么一直是个胜利姿势?爆米花mm终于按奈不住了,凑到我
    耳边喊道:爆米花二十!我大笑,从钱包里掏出钱给那女孩子,她开心地接过
    去,见我还盯着她,揣摩了我一会儿,伸手来抓我的胡子。我让她抓完,俯下
    身子在她耳边跟她说:摸胡子二十!逗得她很赌气地冲着我挤了下眉毛。我装
    作无辜的样子摊摊手,爆米花mm莞尔一笑,跑开了。G很难得地跟我说:我觉得
    那姑娘很好看!我转而望向她的背影,应声附和道。
    ☆━━━━━━━━━━━━━━━━━━━━━━━━━━━━━━☆                                                       
            joseph      于 Sat Oct 10 03:05:12 2009 在该主题下发言如下:                                                    
             标题:●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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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闹吧少不了找DJ台,因为那前面肯定有一群扭动着臀部的嗑药后似的青年。
    这家酒吧的舞台太小了,十个不到身材苗条的男女就挤满了木地板。今天的老外
    格外地多。同行的白妞跳上台去不久,便有另外的白人走过来惊呼击掌,还以为
    他们互相认识,谁知开场白便是“where r u from?”。

    欣赏了一会儿远处小台上职业舞者的表演,我便挑挨着DJ台的位置坐下,朝一个
    调酒师喊道:你最擅长的鸡尾酒?他只是朝我点点头。无奈我只好用手机跟他交
    流,他一下明白了,朝我伸出五个手指。待他煞有介事地把酒杯递给我时,我突
    然发现爆米花mm就在我身后。舞台上一个穿着倜傥的小帅哥非要拉她上台跳舞,
    但被她坚持地拒绝了。我微笑着看完小帅哥从努力尝试到放弃的全过程,见爆米
    花mm发现了我,便举杯向她示意庆祝胜利……显然又被误解,她把手凑到我耳边
    大声地说她不能喝酒。我学着她的样子到她耳边耳语道你除了卖爆米花还卖其它
    吃的吗。她紧接着又对我耳语,可惜我实在听不清了。她于是作罢,指着吧台上
    的微波炉,然后又来抓我胡子,我一把抓过她的手,把她拉到我跟前。她被我此
    举搞得措手不及,正想挣脱,我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她意识到我并不是要做多
    么过份的事情,于是平静下来,嘟着嘴看着我。我心想看来爆米花还是要买的,
    待她把爆米花放进微波炉之后,我问她叫什么,但依然听不清她说的话,于是我
    让她在我手机上手写出来。她有点不大会用,我就顺势搂过她,手把手教她用力。
    她一待到掌握了力度,便挣脱开去写下她的名字:GT。

    我与朋友顺利把准新郎H放倒,就决定和准伴郎G去舞台找乐子。台子上终于人少
    些了,我却余兴未了。可惜DJ找不到MJ的曲子,边上打碟的又不肯借我帽子,些
    许失落。我在台下的人群中看到了GT,G非常配合地示意她朝这边看,我顺势来
    了几段free style,没提前考虑穿点嘻哈些的服装,便跳不太久。GT显然看得
    很开心,把托盘挡住了嘴巴。我下台后到吧台拿起酒杯,她跑过来问我的名字,
    我用手机告诉她,并看她的反应,她倒是出人意料的平静。于是我问她几点下班,
    她告诉我说三点,我说好我等你下班,她点了点头,又去卖她的爆米花了。我坐
    在吧台前跟G一起喝完那杯不怎么划算的鸡尾酒,打量了一下周围的女孩:个个都
    是浓妆艳抹,有的特别high地拨浪鼓似的随着音乐节拍摇头,有的一口烟一口酒
    地不停往自己嘴巴里灌垃圾,有的则托着个杯子倚靠在木柱上,两眼发直地凝视
    前方,当然大多数是穿着时髦,表情自信,跟同样自信摩登的男性朋友们一起喝
    酒掷骰子玩乐的神情上看不到半点焦虑的女孩们。

    DJ转换了音乐的节奏,我的朋友们也开始纷纷离去,包括刚醒过来的H。我比较愧
    疚地目送他离开,因为没能帮他提供更好的bachelor party的节目,甚至不能与
    他一同回去。我找的借口很挫:我的手机丢了。因此还拉了G一起帮我找。等到他
    在我们座位的不远处找到我手机后,同行的人也只剩下了我们两个。他问我什么
    打算,我看了下时间,便开始满世界找GT。我问DJ台,与前台的小姐,都说不
    认识她。我问他们谁认识,他们也只是一个劲地摇头。我说是卖爆米花的啊,他
    们的表情则显得更加惊讶,这种惊讶反而令我觉得诡异。幸好我问到了一个穿梭
    于人群间的服务生,他非常好心地叫我等待。过了不久,GT向我走来,我指了
    指时间,她对我双手一合,然后告诉我她需要十分钟的开会时间。我要了她手机,
    继续留在吧台等。酒吧里的人还很多,G也干脆留下来等我。过了两支烟的工夫我
    坐不住了,开始打她手机,没人接,心想那么吵的环境下这真是多此一举。突然
    我想起什么,便穿过洗手间走廊来到尽头的办公室,推开里面的门,几个穿着相
    同服务生服装的女孩子正在里面交谈。我举着已经打好“GT?”几个字的手机
    屏幕朝她们晃,一个背对我的服务生扭过头来,正是GT本人。她把我领出来,
    跟我说要换衣服,要我等她。

    我出来找到G,跟他说了下情况正想询问他的打算,GT和她的一个小姐妹一齐穿
    着换好的衣服出来了。她梳了个高高的辫子,刘海经常挡住了眼睛,提着一个不
    起眼的小包,却看上去异常干净明爽。我与G相视了一下,一齐提出了吃夜宵的邀
    请。边上的女孩子抢先答应了,GT却一声不吭地跟在她后面。

    我们走出酒吧走入一条笔直的街道,问两个女孩子要吃什么却永远得不到“随便”
    以外的答复。我们走过了一条夜宵的马路,便在尽头处折了回来。另一个女孩子
    比GT稍高一点,长而直的头发,眼睛大大的,但五官没有GT标致。她也姓G,
    跟GT是老乡,比她大一岁,那么GT既然属蛇的话,她应该是属龙吧。小姐妹
    显得比较成熟,不像GT一样默不作声,并会问一些求证我们身份的话题。我们
    没啥好隐瞒,作为交换得知她们都来自西安。几个回合下来确实感到饿了,便就
    近找了家麻辣烫坐下来。两个女孩告诉我们她们是早上6、7点睡觉,下午3、4点
    起床,5、6点吃饭后7点上班,中途1点左右吃个夜宵,然后3点下班。G总是用他
    学过的心理学知识去刺激两个女孩,就跟lie to me里头的lightman一样。稍年长
    的G姑娘说她结过婚,并问我们是否相信。我说不信,然后说到了一些年轻女孩
    跟有钱男人之间的不平等关系,G姑娘沉默了。事后G跟我说,他觉得G姑娘很有
    可能确实结过婚,至少也是经历过什么事情。而一直一言不发的GT只不过害羞
    而少言寡语,从她的偶尔话语中听得出是个单纯而经历简单的女孩。我问GT有
    没有男朋友,她说没有。小姐妹插话说你不是有吗?她说联系不多,也不能算男
    友了。我觉得气氛异常,便开始掏出手机给她看一些我在四川时的照片转移话题。

    吃完夜宵我提出送她们回去,她们说家非常近,婉拒了我们。于是我跟G一起往回
    走,G跟我说了一些家里长辈希望他早日成家的事情,我则走着走着,喊他一起在
    路边阴暗处撒野尿。到分岔路口时,我收到了GT到家报平安的短信,G上了刚到
    的一辆出租,我则继续给GT发短信。路口等车时看到一个小妞也等我家同方向
    的车。我上前邀请她拼车,被她像打发要饭似的拒绝了。于是没好气的我抢先打
    到了一辆车,扬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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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oseph      于 Sat Oct 10 20:10:32 2009 在该主题下发言如下:                                                    
             标题:● 一半剧本,一半故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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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下午才醒来,我给GT发了条短息,便跑出去刮脸烫头,并与酒肉朋友们潇
    洒去了。晚上很晚回来发现没有收到她的回信,便上床睡觉了。醒来一大早便开
    始了当伴郎的日子,西装领带地套在了身上,穿着一双大一码的很不合脚的皮鞋,
    跑到新郎豪华的三层排屋中,见到了另一个伴郎G,与新郎的长辈们寒暄一阵,席
    间进出都是软中华,老爸留给我的一包刚拆开便快见了底。新娘那边除了两位伴
    娘外,还有三个小姐妹跟在一旁。新娘的亲妹妹是唯一长的比较好看的,这也解
    释了为什么她不当伴娘的原因。白天是传统的抢新娘,拍外景。我们两个伴郎唯
    命是从地当了一天跟班,中午还抽空在新娘的酒店上了会儿橘子站。

    下午来到了婚宴所在的酒店,看时间离迎宾还有好一会儿,我便到一旁给GT打
    电话,谁知她却停机了。我心想昨天的短信怕正是停机的缘故吧,于是慌忙找了
    本站的某人帮忙给她充上了话费,然后打过去发现关机。我已经买好了第二天下
    午两点的火车票离开宁波,此时心中一股惆怅。

    宴席开始,我们这位新郎相当逗。别家是桌上的人拼命要敬新郎而新郎力拒不暇,
    这边则是倒过来,宾客纷纷表示不能喝,新郎却说:我干了,你随意。看得新郎
    的父亲不停地喊道:少喝点!少喝点!快把所有在场的客人应付好以后,新郎其
    实也没喝多少酒,更别提我们两个本打算豁出去的伴郎了,由此得出在场的全部
    都是废柴的结论。婚宴十点便结束,我们自然意犹未尽。同学数十人来到某个海
    鲜排档,又开了两箱啤酒,点了一大堆海鲜(轻松秒杀近江村海鲜的质量与价格
    )。觥筹交错间开始吹陈年往牛。吃到兴起竟遇到了中学隔壁班的一桌人,还带
    着个妞,我们中的几个冲动地来到他们那桌坐下,我则侃起我那17年校友却未能
    同班的、同样英文名叫joseph的哥们(也是我joseph2这个id的来历,他是一班,
    我是二班,以此区分)。我说joseph1那哥们浙大时候还谈了个妞的嘛,不知道现
    在怎样了。他们告知我说joseph1出国了,跟妞分了,那个妞就在场。令我们直感
    叹世道弄人。

    十二点过,我们也进行得差不多,朋友们也都散了。我总觉得有事儿没做完,于
    是拉另外俩哥们再次前往A,还把喜糖也给落下在海鲜排档上。我吩咐他俩在
    酒吧等我找到人再走,时限是一点,然而转了好几圈也没找到。我突然驻足看了
    看自己这身打扮,两天前的胡子没了,破衬衫换成了一本正经的西装,虽然在酒
    吧里显得格格不入,但也无法轻易让人联想到之前那个人。无奈正当我打算放我
    的朋友回去时,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熟悉的身影,只不过原先的爆米花换成了闪光
    棒棒糖。我立刻冲上前去,GT猛然意识到是我之后,呆站了两秒。我拉起她的
    手来到我朋友地方见过本人之后便再也没有搭理他们。GT告诉我她今天的任务
    是卖掉小盒子中的十几根棒棒糖,但她下午没有吃饭,感觉很饿了。我说我带你
    出去吃饭,她说不行,有主管看着。于是我跟她来到酒吧后门的走廊上看她吃盒
    饭。我问她手机的事情,她说停机了所以没收到我短信。我说我给你充上话费了,
    她说上班的时候不让用手机,要扣钱的。我说那出来吃夜宵的时候呢?她说没关
    系的。我点点头,看着她放在一旁的棒棒糖,问她多少钱一根?她告诉我说十元。
    我说我买两根,一根给你吃。她拿了一根给我,并把我送她的一根放在兜里揣了
    起来。待她吃完饭,我问她如果卖完了棒棒糖是不是可以提前下班?她犹豫了一
    会儿说,如果不用开会就可以。不过她想等她的小姐妹也下班,她小姐妹今晚卖
    的是巨大的玩具熊,虽然只要卖掉1、2个,但也很有难度。我说你们加油吧!
    回到酒吧里,我到吧台点了杯马提尼,我怀疑这边根本没有所谓的调酒,因为价
    格都是50元。马提尼加了很多冰块,酒精都感觉不出来了,杯子倒是比较别致。
    我把棒棒糖放在了杯子里,提着杯子漫无目的地转悠,嘴里一个劲地猛抽烟。A
    的灯光偶尔闪过,把烟雾一瞬间照得明亮。我看着GT无助地穿梭于人群当中,
    手中的棒棒糖减少得很慢,看了下时间已近两点,觉得没有理由傻等了。于是我
    在手机上编了条信息,并特意加大了字号:请买一份这位可爱的女孩子的棒棒糖
    好嘛?会闪光哒,只消十元一支。适量饮酒,祝你的爱情幸福!

    准备完毕,我把棒棒糖从杯子里取出来放在嘴里,带上杯子跑入人群找到了GT,
    不由她分说拽着她开始满世界寻找合适的猎物。第一站是一个百无聊赖地靠在柱
    子旁的举着酒杯的女郎,说实话这个目标寻找得不是很好,很快被她拒绝了,还
    吓得她往边上直挪身子。我暗想大概她跟我们一样是站在卖方的立场吧,就没有
    太纠缠。一会儿来到了一个抽着烟发着短信的帅哥面前,我拍了拍他,指了指GT
    怀里的棒棒糖,并让他看手机里的内容。他看了许久,会心地一笑,便掏钱买
    了两支,大概另一支是给他等候的姑娘买的吧。第二站胜利得比较轻松,我很快
    又把目标锁定在了一个玩着psp的男生身上。男生果然比较容易得手,一般都会耐
    心地看完你手机上的文字,而且大都会大方地破费买个欢心。不知道到了第几站
    的时候,这是一个大站,三五个年轻人聚在一起玩骰子,一下子买了三支棒棒糖。
    我发现付钱的帅哥目光仍停留在我俩身上,便编了条信息给他看:我女朋友可爱
    吗?他向我竖起了肯定的大拇指,GT觉得莫名其妙,便把我手机抢了去看内容,
    而后红着脸(老实说酒吧里我不是很肯定)把手机还给了我。

    棒棒糖卖完了,GT提出要帮小姐妹一起去卖玩具熊。我虽有些不情愿,但还是
    答应了她的请求。于是等她们任务全部完成,也到了三点,今天酒吧就此打烊了。
    从酒吧里出来,小姐妹就一个劲地询问我更多问题,家人干什么的啊,有没有谈
    过恋爱啊,初吻什么时候啊。我选择性地回答了一些,GT则依然跟在一旁一言
    不发。我知道小姐妹都是在帮GT问的,我也知道其实问这些问题意义都不大。
    我执意要送她们回家,她们却带着路左转了四次回到了原地。小姐妹意识到了什
    么,很快编了个理由先行离开了,剩下了我们独自两个人,我停下脚步端详着GT
    ,今天穿着一件低胸的休闲装,天气又显得冷,我于是把西装脱了下来披在她
    身上,两个人又漫无目的地走着。路过一个烧烤,我们买了两串烤鱿鱼。

    “我明天下午两点的火车”。我看了看表,已经四点了。

    “噢!那你回去以后给我打电话吧。”

    “你还在跟你的男朋友联系吗?”我追问道。

    “嗯。”

    “他在哪里?”

    “上海”

    “你们见面吗?”

    “很少见。我也不知道我们现在什么关系。但是他隔三差五地会给我打电话。”

    “那我也给你打电话的话,岂不是两个男人在干同一件事情?”

    GT不说话了。

    “我回来找你吧,你什么时候休息”

    “我每天都上班的”

    “春节呢?”

    “春节也上班的。春节以后才放假,才让我们回家。”GT说完,就茫然地看着我。

    这回轮到我不说话了。我不知道她给我了一个我无法接受的方案之后,第二个方案
    我是否依然无法接受,尽管存在理论上的无穷可能性。其实我心中的一部分,只是
    想留下一些美好的回忆而已。她的小姐妹刚才还问我承认自己是情场高手吗?我说
    我学校里还留着一件光棍衫呢你觉得呢?我望着GT发呆,心里既想承认一些事情,
    又不想承认一些事情。

    “你打算叫我什么?”我岔开话题道。

    “我叫你哥吧”

    “那我叫你tingting?”

    “嗯”

    我觉得我提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建议,这可不是我此行的目的。但我还回复得特别
    快,好像巴不得能在她心目中树立这样一种形象。

    “天冷了,你快回去吧”

    她把衣服脱下来递给我。我不怀好意地打量着她,虽然个子小,但她却很丰满。我
    头脑里充满懊丧,接过衣服后,有气无力地说我现在还不想回去。她把脸侧了过去,
    风吹起她的头发,扬起的刘海停下来后遮住了她的眼睛。她甩了甩头,又回头望着
    我。我放弃了似的,朝她张开双臂,对她说:

    “你还记得两天前,我向你介绍今天结婚的新郎吗?那时我请求你给他一个善意的
    拥抱的。”

    她叹了一口气,朝我迈了一大步,我把她抱在了怀里。我闻了闻她的发香,并没有
    发出美剧里那种夸张的吸气声。她却像感觉到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看着我。我记
    起有人说四目对视超过一定时刻会起奇妙反应,尽管我不是sheldon那种机械古板的
    科学家,我也不急于证明实践高于理论的雄辩性,我只知道不管怎么样,这个晚上
    会令我无数次地在枕边想起。即使在五分钟后我俩告别,我背对着她若有所失地触
    碰了一下我的嘴唇,我相信若干年后我仍然不会对我作出的决定后悔。。。

    August 03

    7.25~8.1的四川之行【四】(不用翻了,对外只发布【四】)

    7月29日@名山县


        来四川之前跟学生约好29日中午11:30在学校里碰头,不见不散。早上睡到很晚醒酒,急急忙忙往学校赶去,快到学校时突然转念,选择从后门入校,结果还真看见几个学生在正门前面伸着脖子观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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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下的不要问我为什么每张照片几乎都有我,这些小孩太害羞了,要不是合影,都不敢上镜头。。。】

     

    这个小孩叫杨跃(yao),右脑受过外伤,导致左手跟左脚部分瘫痪,比班上学生大两岁,已辍学,打算做点生意,问我网上怎么贷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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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小孩叫王路,我在博客上提到过他,就是初一时写出“他们在操场上大叫,一切都是真实的”后现代英文造句的牛人。如今是班级篮球队成员,技艺了得。比初一大家叫他小豆豆时长高了不少,声音也开始变粗,俨然一个棒小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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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先伟,是小豆豆的同桌,如今在成都念技校。小豆豆长高了,他却没有。比较文静,当初成绩也不错。王路留级一年打算重考高中,不知为什么他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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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两个时髦一点的是罗玲莉,另一个是李万琴。罗玲莉比初一时候好看多了,那个时候还是个会拖着鼻涕的小小p孩。李万琴则是我博客里头提到过的受人作弄的胖妞,如今也变得成熟起来了。两个人都读了幼师,如今在欣欣幼儿园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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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橙色衣服的是初二我学生的中昙花一现的张小韩,本来可以称为第一奇迹,从我去教他们之前数学平均不及格一下子上升到平均90+。后来有一次我提供一些资助名额,她也跑来申请。我看她每天可以骑车上学,因此有限的名额没有给她,而是给了班上另一号奇迹人物(从平均70+上升到平均90+)郑天凤。郑天凤事后告诉我张小韩家里比郑家里困难得多,此时我才知道为什么名额公布以后,张小韩的成绩就一蹶不振。如今她仍然是个害羞得一塌糊涂的姑娘,听说留了一级考高中,没有考上重点高中,考上了普高。她家里不让她上高中,好像是经济方面的问题,想让她去读卫校。我说我回来以后给你想想办法,让她事后把联系方式给我。【截止目前已经有两位朋友伸出了援手,我想我能帮她搞定吧,不过快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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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蓝色衣服的是覃丹,是外地人,家里还有一个妹妹跟一个小弟弟。她的外语成绩不错,但实在是太内向了,根本不肯拍照。如今闲置在家的样子,上街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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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女孩儿叫肖瑶,一张嘴巴十分了得,如今在蜻蜓王还是什么地方卖鞋子,工作装很正式。我看到她现在的状态觉得十分欣慰,因为当初她受到家里的学习压力很大,不是能考上高中的料,家里却要她上重点。是个早熟的孩子,跟下面的舒明瑶经常一块儿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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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艳艳的女孩就是舒明瑶,父母离异,是班级上嘴巴最厉害的,而且相当叛逆。初二时便有165+的身高,身段非常好,这次回来觉得她胖了,在美特斯邦威卖衣服,也是班上最早熟的。不过现在怎么说也有个工作,不然是最不让人放心的一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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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蒙,初一班上绝对的重量级人物,体重就不说了,身高也超过了我。家境不错,就是不大喜欢读书。坐在最后一排跟后排男生上课终日无所事事。因为家离学校近,对放学后留下来补习、罚作业之类的没有二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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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月,初二班上聪明的小伙子。每次班上开玩笑的时候他总是表现得相当世故,有一双迷人的眼睛。同样对读书不在行,在亲戚开的饭店当厨师助理。合影时还穿着厨师围裙,我让他给卸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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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明月,是初一的班花,称之为校花也不为过。说话的声音非常嗲,也非常晕镜。与班上的刘先伟、陈星一道在成都读技校。刘先伟读的是电子,她读的是酒店服务,陈星读的是服装设计,尚未放假,于是没能见到。她与陈星是如胶似漆的好朋友,而陈星与后面的黄飞还一度有过“小绯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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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刘显玻,我在博客上也提到过,就是作弄胖妞李万琴后又被我调教的一个。班上的后进生,现在好像在洗车,被我遇到的时候在外头不知道干些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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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怎地,我认为他有那么点“哥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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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毛振柯,跟刘显玻一样是后进生,而且反应更慢,穿着也不卫生(夏天稍微好一点)。现在不知道在干什么,被我遇到的时候在外头也不知道在干什么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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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飞,我认为初一班上最帅的小伙子,我教他们那年的寒假足足长高了10公分,这次见面已经长到170。初一时被我无情地训斥过,也一起玩过,还当过我DV的形象模特,留有一些无比文艺的影像素材。目前没有读书,且不清楚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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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服的男生差不多是我支教故事的小男一号(他的妹妹则是女一号),同时是我的得意门生,是我入川DV的男主角,是他们班上考上名山最好高中的两个学生的一个(另一个自然还是他妹妹)。他的名字叫邓钟,父母在上海打工,读初中前跟妹妹一起算是“流动儿童”,初中开始便成了“留守儿童”。他比他妹妹年长两岁,却在同一个班级念书,被“流动”过程耽误了一两年。数学成绩了得,英语成绩也不差,可惜这次考高中差了10来分,因此花了家里不少钱。他是班上男生中最为腼腆的一个,非常懂事,但不擅交际,跟我打电话也是支支吾吾的说
    不清楚,他妹妹则比他大方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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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妹妹叫邓早红,我的另一个得意门生,入川DV的女主角,班上唯一一个上分数线而不用交额外费用的学生,语数外都了得,一超便超分数线3、40分。懂事、自信、大方,长得像花儿一样,穿着与谈吐都显得与农村甚至那个小县城格格不入,比哥哥邓钟明显吸收了更多上海的大城市元素。个子高挑,与陈明月同是班上最高的女生,运动会上又是常胜将军。有时也耍性子,与包括我之外的老师对峙。暑假同妈妈一起在县里的一家饭店打工,20多天以后便要与哥哥一起为了大学的梦想而奋斗。
    左边是他们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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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附赠一张两年前夏菁同学去采访他们父母时的照片,父亲是位大帅哥,母亲看起来有点憔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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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家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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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年前林韬在他们家拍的兄妹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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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一个是初一的韩政敏,本来英语尚可,但女孩子不知怎地就读不进书了。跟男孩子因为玩耍而读不进书又有点不一样。很早辍学便在亲戚家的饭店干活,已有一年。从初一下半年开始胖起来,放在唐朝,可能是非常受欢迎的那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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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还有很多很多我想见的学生没有见到,诸如初一的班长陈波,初二的数学课代表舒朝纲,学习综合实力最强的朱运松,被我责骂导致提前退学的名字都叫不出来的那个谁谁谁,郑天凤也没见到,周星驰也没见到。见学生的日子安排在离开名山的前一天,实在太赶了。我们一个下午就是街上呼啦啦一串人很扎眼地到处喊人出来,合影,聊天,然后奔赴下一个目的地。

     

    不管怎么样,见到自己学生的感觉令我都懒得提及晚上老师们找我去腐败的细节。29日一天很忙碌,没有什么思考的时间,还跟学生们打了场篮球,打了一会会就累得不行。晚上回到旅馆,呼呼睡去。什么都想写的话,还不如什么都不写,就一些照片+简历对付过去。。。

    May 31

    不假思索写一篇

    我写文章总是有个毛病,不停地斟酌,不停地修改。豆腐干大的一块文字可以写上数小时,改上N久,当然也未见有多大改善。今天要煞煞这风气,看看我原始的文字能挫到何等地步。
     
    最近大概到了一个心态的瓶颈期,生活中没干太多实事儿,但是思想观念经常被自己质疑。
     
    我想人与人的交往,究竟是建立在怎样的基础上呢?决定人与人之间关系的因素,究竟是在天?在人做的事情?还是在人的内心感情呢?
    我给学生上课,没有学到太多授课的技巧,但是因为一直与他们在一块儿打交道,倒也明白了一些道理。人们一般总是以为自己是对的,最为狂妄自大的人会认为自己的标准放在谁身上都是正确的。当然我们身边并没有充斥这样的人,但是人却很难站在别人的立场思考问题。人的思维不尽相同,有将命运归为天意,有将主导掌握手中,也有将责任推付环境。我有时就想,那么多种思维方式管得过来么?为什么人们还是喜欢寻求共同点呢?人是群居的动物吧。但人与动物不同,人有感情,那么感情就是人应该格外珍惜的东西吧?
     
    我与朋友在讨论问题的时候会有两种思路:一种是对事不对人的,一种是对人不对事的。
    对事不对人的场合想必也是大家耳熟能详的,而我可能更加极端:当我跟要好的朋友在一起的时候,会毫不客气地将在场的朋友符号化,因为那样我会觉得讨论问题起来轻松愉快、清澈透明。难免招致部分朋友的反感,有的不再与我纠缠问题,不过所幸经过这样的筛选,留下来的朋友更加弥足珍贵,更幸运的是,对我而言,这样的朋友只要切入点得当,还是为数不少的。
    对人不对事的场合却使我无比纠结。讨论这件事情之前,我需要先“对事不对人”地对自己经历的一些事情进行分析,最后方才知晓人的情感因素,它是多么微妙、有力的东西。随着年龄增加,人们交际的场合中,交际的形式虽然越来越复杂而花样翻新,但对于个人的好恶却越来越难以搭配。我们成群结队地出去玩,玩什么事情本身已不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在一起”。可怜的“事件”们总是会被当作各种外出的理由、搪塞的借口,来作为交往的媒介。孰知两个心意相通的人即使在马路边盯着同一块石头,都能够分享一段美好的时光。
     
    何谓心意相通呢?这真是很高的境界。我说了我最近的心态不好,我努力了那么一点点之后就会放弃。但这不妨碍我对这种境界的向往。
    这就跟在给学生们上课时得到的教训相通了。心智未开的孩子们总是容易激发我们站在他们的立场上考虑一部分问题——否则教学活动则将无法顺利进行,但也容易塑造我们的自我权威感。当同为成年人的交往,在这个道德高尚成不了权威,剩下更多的是盲目崇拜的时代,其实每个人只不过是自己的权威,于是也就放弃了转换立场思考问题的尝试。幸好我们可以通过沟通来消解误会,但不幸的又是我们这个民族的含蓄性可能导致更多误会的发生。
     
    之前我就写过说,互相了解对方是容易的,但只有心意相通了,才能够去体谅对方、理解对方。
    这一步该谁来迈,怎么迈呢?
     
    April 06

    豆瓣上只有不足百人看过the wire

    imdb的大概数据:
    欲望都市:98年~04年,6季,14000个评分
    绝望主妇:04年~??,目前5季,16000个评分
    老友记:94年~04年,10季,49000个评分
    火线:02年~08年,5季,16000个评分
     
    豆瓣的大概数据:(数据管理很差,有的是第一季,有的是全季度,不过不太影响)
    欲望都市:上w票
    绝望主妇:上w票
    老友记:2w票+
    火线:不足100票
     
    果然!老外的犯罪社会底层现实跟我们的很不一样,而性·交跟肥皂却是世界永恒的话题。
    让豆瓣这帮人今后变成中国的中产阶级,想必这个民族仍然与150年前一样吹弹可破。
     
    March 16

    我们年少时被人爱却不自知,现在我们已经过了可以无端奢望他人理解的年龄了

     
    原来“奶奶”在两年前就曾教诲过我,而我怎么就学不会呢?
     
     
    March 15

    你可以非常非常了解我,但是你不一定理解我

    你说我们可以试着相处看看。
    想象在一起的样子,躺在一起,能呼吸同一立方米的空气,闭上眼睛,仍能共享百分之百的听力。

    我点头
    这样会增进了解,你可以知道我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偶尔发现些小优点;你可以知道我有没有前途,能不能跟你合拍;你甚至可以猜测我适不适合跟你同一屋檐下,结婚,生子。

    我摇头
    因为那样只表示你知道哪些优点缺点是属于我的,它们可以同时属于任何人;你也可以知道哪些属性构成了我,但你不一定知道它们如何构成了我,为什么构成了我;你甚至可以清楚地知道在我心中你的位置,但是你不一定知道在你心中我的位置。

    假如你能理解我
    我的长处和缺陷之间不再有明显的界限;
    我们即使分处异地,也不需要五官刺激来维系;
    最重要的是,无论我做什么,你会接受那一举一动的含意。

    February 08

    迷你北漂

    起因是K歌后金图门烧烤至凌晨一早去北京飞机误点
     
    经过:南苑机场四毛的有人售票公交两块的随便你坐轨道赵公口刘家窑热死人暖气北门饺子馆三两起立方鸟巢一碗居爆肚灌肠地铁查证京城对角线鸡蛋灌饼苏州街海淀桥新东方五号线十号线二号线一号线机场快线G先生小厨迅捷网吧使命召唤4中国人为什么组织不起来中关村金百万北京烤鸭动漫城呷哺五道口意大利咖啡馆使馆区酒吧街工体高级公寓匆匆那年北京大学明信片石榴园邮局变态辣翅物美烤鸡川太公二锅头河北松狮包饺子春晚京津高铁车站壁顶画鼓楼天津四张皮糖麻花石头巧克力基督教堂撒野尿沸腾鱼咱干儿子世界是平的798佳能40D红圈头宜家暂住证靠谱不靠谱一人超生全村结扎圈子圈套麻辣香锅床吧mojito望京牛逼老爷爷39元鸡翅无限量沙拉日本料理ogarnic鹿港小镇夜间车201路……
     
    结果是坐201路凌晨才到家小睡至中午去杭州飞机再次误点
     
    大头店长晓露老张大师魂师弟兔子嫂子儿子小肖小泷奶牛聪姐(-_-)我爱你们你们爱我我还爱你们~
    December 30

    trailer

    理想在远方,而我在原地。那么理想会离我远去吗?
     
    “搞科研的,比别人进步得少,就是退步”
    “不能再自以为是了”,
    嗯,研究生是他妈的菁英教育,
    “不能再为自我服务了”,“你给课题组实现了多少承诺?”
    但为什么我觉得情感这个东西比学业事业重要?
    而在情感面前,你们、我们、他们,都是为自我服务的……
     
    是吗?事业可以换到真感情吗?我真的是年轻呢。“你现在太年轻了!”
    那我又觉得不是了。
    “你以后会知道的”
     
    你去过四川么?老子去过。
    “每个人都会对自己的过去自作多情”
    “你那个躲在温室里伸半只脚丫子出去算什么?”
     
    反正!
    在情感面前,你们、我们、他们,都是为自我服务的……
     
    “那你的父母呢?”
    对啊,我的父母呢?我不知道,你去问他们。。。
     
    我真是个自私的人
    November 24

    要是当初好好学手绘

    分镜头就不那么怕了
    UI的插图也不那么怕了
    偶尔可以小小建个模了(这个可能关系不大)
    也能画个标志,做个假,搞个小设计啥的
     
    现在脑子里好像都是一些废物。。。
    November 21

    慢慢删除记忆,边消失边等待你的考虑

    一天一个
     
    学校里一个小圈子bbs上有一些相关的帖子,一天
    电脑上有几张照片和文件,一天
    豆瓣有一个小组和朋友,两天
    开心网仅需要一天
    然后是google group,从帖子到member,两天
    接下来是msn,一天
    手机上的短信也是一天,号码也是一天
     
    October 27

    一到二

    一、
    "look, i'm sorry that your life's in million pieces.
    be easier for you to have one less."
     
    二、
    我对她们来说是否跟你们对我来说一样?
    October 25

    电影的分类

    有的电影是用眼睛看的
    魔戒,蝙蝠侠,泰坦尼克,十面埋伏
     
    有的电影是用大脑看的
    教父,肖申克的救赎,神探,迷幻公园
     
    两年之后又看了一遍不朽的园丁
     
    有的电影是用灵魂看的
    TCG
    October 02

    你我的生活

    You can like the life you're living
    You can live the life you like
    You can even marry Harry
    But mess around with Ike
     
    And that's good, isn't it?
    Grand, isn't it?
    Great, isn't it?
    Swell, isn't it?
    Fun, isn't it?
    But nothing stays...
     
    就life in Chicago
    September 08

    两种领导

    一般来说,随着发展,被领导者会变成领导者。
    然后呢?我觉得有两种思路的领导者存在形式,大相径庭,但似乎又很真实。
     
    一种是,随着级别的提升,需要管理的事务增多,对一件事情(团队、事业)所承担的责任更大,而需要付出的努力将更为复杂化。甚至由于表率作用的存在,在情绪控制、性格因素方面都强化了被压抑的色彩。
     
    而另一种是,随着级别的提升,获得的权力越大,工作内容更脱离于乏味的重复劳动,更加可以自以为是、颐指气使,终于到了顶峰的一天,个性得到了最为充分的发挥。
     
    我这究竟是在发什么牢骚?
    August 30

    正话 VS 反话

    菌菌是个很受欢迎的人,一个暑假就是不停地腐败,不停地腐败,不停地腐败,不停地腐败……
    这让我想起了他在四五月份的腐败的顶峰,甚至之前的寒假也很腐败,可能这个腐败要追溯到元旦后的一次开会接下DV的任务,其实,菌菌从四川回来以后,就一直抱着一颗回归腐败的心,好吧,其实,本质就是腐败的。
     
    快开学了,腐败仍是信手拈来。
     
    刚从家里腐败完回到学校,本以为要正式投入学习,小猪来杭州培训了,那就碰头,其实也没怎么腐败,第二天,茉茉Ta们就来找我了,茉茉Ta们可真是腐败的最好对象啊,因为跟Ta们在一起,除了腐败,不会有其它共同语言的,于是第三天,又等等丁丁来拿移动硬盘,据说又有冰淇淋吃,谁知道又碰到了茉茉Ta们,于是……
     
    菌菌是个很受欢迎的人,但是Ta们不知道,菌菌其实很纠结很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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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达摩也曾纠结。
    于是达摩就让自己忙起来,穿梭于人群中。比如说接待完Thomas,剩下的水果又可以接待Ruby一伙人,然后帮Daisy拷贝文件,下载程序。
    达摩还应承了不少人,电脑出了问题可以找他。
    达摩还应承了更多的人,任何形式的应酬都不会拒绝。
     
    因为似乎这样,达摩可以让自己进入一种状态。
     
    达摩活在当下。
    July 14

    假如我十一点开始玩真三国无双

    然后一玩玩到早上六点,然后撒了泡尿,也懒得洗漱,倒上床便睡,睡醒就是下午三点,慵懒地起来洗漱、醒脑,

    然后出去取钱,寄邮件,存钱,回来到食堂吃晚上的早饭,去实验室,然后回来买一点夜宵继续玩三国无双。。。

    晚上12点之前睡着的话就可以

    六点半醒来,洗脸刷牙后,不管早上晴朗的天空预示着今天将会有多热,穿上长裤,拒绝凉鞋,在七点零五分左右赶到小桥门对面的教工活动中心二楼,让老爷爷在十元三十次的早场票上勾一个格子,然后开始一个小时的交谊舞晨练。

    如果晨练了的话:
    八点半就能一边摸着吃饱了早饭的肚子,一边惬意地跟一帮dancer有说有笑地往寝室走。
    这是对被我亏待了四、五年的肠胃的最大安慰!

    于是这一天我就能:
    九点钟就带上浙图和西溪的书,走出十一舍先向左拐去一舍门口的农行ATM机取钱。这个时间ATM机前面从来不需要我排队,假如它也没有出任何故障的话,然后我就可以先翻开还剩下十几页没看完的浙图的那本《world in view》,边走边看来到小桥门对面的邮局,为同学的同学——一个韩国大叔寄去他心急火燎地等候着的浙大传播学硕士毕业证书,顺便可以到隔壁的工商银行自动存款机为这几天的腐败埋单。这时再经过邮局,发现人渐渐多起来了,大包小包,黄人黑人,帖标签忙得不亦乐乎,天也渐渐热了起来。

    继续出发,拐过新桥门前的丁字路口,一直走到底,绕着黄龙体育中心的好又多,在麦当劳的对面停下来,于是我到了浙江图书馆。走进大厅的一阵凉意提醒我可以惬意地把《world in view》再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一遍后恋恋不舍地还给前台的服务员。可惜我预约的书还没到,那么我就把欠浙大的那本约翰·L·卡斯蒂的《虚实世界》打开,嗯,还剩下二十页没看,尽管我可以就近还给玉泉的图书馆,但是西溪的图书馆同样接受各个校区的书籍归还,最重要的是,那里有其他任何校区都借不到的好书。于是我要顶着越升越高的太阳,开始向东北方向的西溪校区出发,假如我带着墨镜,那么还可以不用眯着眼睛就能看清这本32开的小书上的字。浙图到西溪只消两站路程,而《虚实世界》总是能让我看过几页便合上书本回味一番。终于到了西溪的图书馆,随便走进一个阅览室,把最后的几页看完,如法炮制地还给了前台的阿姨,然后直奔开架外借图书室。这次得抓紧时间挑书,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在书架间漫无目的地浏览上两个小时了。

    等到满载而归时,太阳已经升到了最高点,正午时刻到了,那么就修整一下,西溪正门对面的水饺店不错,可以弥补食堂令人摇头的伙食。满意地填饱了肚子之后,翻开刚入手的《现场》向东直走,很快就到了博库书城。hc给我的四张购书券还没用呢,可惜今天的单肩包太小了,那么就进去用一张吧……

    背着越来越鼓的背包的从凉快的图书大厦冲出来跑到午后两点太阳底下的滋味可不好受,路边只要逮着一家便利店就会进去以买冰矿泉水之名乘凉两分钟,后果是逮便利店的欲望很快就被逮公共厕所的欲望超过。当然还有一个后果,湿漉漉的手总是会把借来的书的内页边角搞得皱皱的,足以体现我真不是个很有公益心的人。

    走完大段天目山路,穿过琳琅满目的武林路及女装街,然后再走过一小段横向的不知名路,便来到了西湖。沿湖的北山路和南山路的风格总是那么独特各异,尽管相联。拍拍羞涩的囊包,无数次强抑心中的欲望三过罗贝拉之类的冰淇淋店而不入。西湖的美景不论哪个季节都如此令人心醉,每次这样走过都会添加一个单位份量的买相机的欲望。从短小精悍的白堤走过,勇敢地徒步穿越了漫长的苏堤,然后再更勇猛地迈向游客稀少的杨公堤,景致的些许黯淡让我重新拿起书本,三堤经过之时已经是傍晚时分,太阳却丝毫没有下山的意思,但光线却分明变得幽暗起来。

    杨公堤尽头便是回到了玉泉校区附近的地盘,与东山弄首尾相连——这是一条人人向往的小巷。我曾经不知与哪个朋友说过,在这样一个曲径通幽的地方,黄昏的夕阳照耀着,过往的或急或缓的路人与道路两旁世界上最世俗的民宅,我可以拍出让你忘掉国度的人间温情。我甚至愿望我的后脑勺也有一双眼睛,这样我会倒着走,让它们协助我一步一踱地后退,双手背后,让这条小巷的一颦一笑,一切都被我前方的眼睛贪婪地记录下来。

    终于走完了对我而言像个巨大磁场的东山弄,来到玉泉正门对面巧燕坊之类的小店凉快地吃过晚饭,背上行囊,走过大门,收拢心来坐进实验室,在十点之前赶紧把一天的事情做一个最快的打理,这样我就可以在十点之前回到寝室,然后十一点前上床看书了。

    生活就是

    晚上11点钟上床看书,半小时内睡着,不会被恼人的蚊子咬醒,更不会被热醒。

    April 03

    记录些东西以免忘记

    一、
    最近学习人机交互,还看了些摄影,就想到个问题:
    相机和电脑都是科技发展到一定程度时的产物,而为什么前者被用于艺术创作的机会却远远大于后者呢?
    从自由度上来说,相机使用的场合是自由的,但产品的形式却是静止而单一的;电脑发展到现在,便携+摄像头,理论上已经可以达到相机一样自由的使用,除此之外,电脑上所能创造出来的“作品”形式可谓五花八门,但为什么电脑总是作为艺术创作时的辅助工具,而相机总是作为主要工具呢?是不是一件工具功能太多以后,人反而面对它不知所措,于是仅供娱乐了?
    我想,相机操作的相对简单,也造就了它比电脑更可以让创作者花更多的心思在作品上而不是操作的学习与记忆过程上。要是哪一天,相机可以用来发短信、打电话、上网上传图片(等一下,现在的手机不就是个可以发短信、打电话、上网上传图片的相机么?)、拍录像(并且剪辑!!)、放音乐、玩游戏、健身、治病、防狼、充饥、作为交通工具……等等等等,那么,保守地说,拿相机用来拍照而且是拍好看的、有意义的照片的人,比例上应该会比现在为少吧?
     
    二、
    现在的虚拟现实是离我们越来越近了,网络聊天、语音、视频;网络社区的建立,工作、学习、购物、交友(乃至无交配的结婚……);语音识别,人脸识别,手势、姿势乃至整个人体的识别,语言理解(有朝一日的即时翻译),人工智能……每当比尔盖茨或者李开复之流口吐白沫、指手画脚地在舞台上鼓吹“光明的人类无障碍交流的明天”之时,我发现,现在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没有体温,没有气味……(放心!虚拟现实的更高境界里,这些都能实现的,包括交配,嗯。以后你上网,掏出XX,放入全仿真三维数据“口袋”——会扩张、紧缩、并伴随37摄氏度及液体流动感,然后跟网友联线,对方也做同样的事情,然后各自躺下,你们各自发出的声音会被改善,老的可以转换成年轻的,娘娘腔可以变身为阿姆斯特朗。。。在你们享受一段美好时光以后,身上一点痕迹都没有,没有得病、人流的后顾之忧。你摘下头盔式显示器——那个让你的眼睛看到你交配时该看的东西,也不会意识到对面那个同时摘下显示器的家伙的性别是什么。)
     
    刚才说到哪儿了?括号里的内容太长以至于喧宾夺主了,嗯,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变得没有体温、没有气味,更为关键的是,没有近距离的真实感。即使今后的技术可以实现听觉、触觉、视觉、味觉、嗅觉的全真虚拟,假如我还有一点灵性的话,我是万万不会觉得用这种技术展现在我面前的任何人会值得我去拥抱它。这大概是我这个人类个体的“时代局限性”吧?这大概也是我们希望黑客帝国的主角去选择红色药丸的原因吧?
     
    后来我想到,我随便走进大陆的哪个网吧,我或许能见到那些被剥夺了现实生活中与人交流的情趣,也被计算机及网络一定程度上剥夺了与人交流的真实感的网游玩家或者聊天者们,他们为何能够抛弃学业、事业、金钱、友人、甚至家庭?埋身于那样一个虚幻的世界?从技术上讲,那些网游我们比不过欧美日本,但为什么吸引了比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要多的人尤其是年轻人呢?……好吧,我真的不得不揪住我即将跑题的话锋,直接收尾得了:是这技术出了问题?还是大陆的社会跟教育出了问题?还是,问题根本就不在这里吧。。。
    March 23

    春天·作个短暂的告别

    我宁可相信是春天让我胡思乱想,
    宁可相信自己像梅特里的《人是机器》的那种机械。

    在工业设计的实验室看到她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这台机械的某个部位就又开始运转了。
    好像运转的部位有一个齿轮,连接到了一台放映机上,一些再熟悉不过却已变得模糊黯淡的幻灯片开始在脑中切换。

    我等一场温暖的小雨,许久,却仅感到寒冷刺骨。
    当春夏更迭,似乎看到了忘却的彩虹,却分明听见声音说,就这样,能抹掉心思么?

    我问自己是得不到答案的,所以拼命找借口说服自己比较好,也比较容易。
    还是艾玲的歌词,很显然爱一个人的肉体要比爱她的灵魂更加容易。
    大概就能把我打得无地自容了。

    告别很短暂,告别没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