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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17

    涓涓细流水帐

    最近的生活又回复了平淡,也因此有空静下心来,即便是派流水帐。
     
    一切是从七月十八号我带着错过见我分别了十四年的青梅竹马的遗憾,与母亲一道踏上杭甬城际列车开始的。像我这个年纪的年轻人,与父母亲之间有着相互能够意识到的代沟,一层窗户纸,很多时候真的一捅就破了,却谁也不肯让半点步。窗户纸变成了一重山。
    在去火车站的路上父母相随,少不了嘱咐与唠叨,倒也没了离别的感伤。父亲没有买站台票上车送我,因为母亲在场,也因为父亲还是我认识的那个父亲。我们三人之间互相有道坎,那不是代沟,那令我与母亲上错了车厢皆浑然不晓,因为占据母亲脑海的不是离别,而我也一样。
    接近上午十点的时候,母亲下了列车,不久,车开了,陪伴我的只剩下四件行李。
     
    下午,二度步入了浙江工业大学朝晖校区,上一次匆匆踏过这个美丽的地方是在志愿者们体检的时候了。工大对西部计划的用心是显而易见的,大到工大志愿者的数量以及待遇均可见一斑,小到为每位志愿者准备的药箱里面的避孕套。(附图1)
    拿着学校给的免费餐券在博文园餐厅里面吃了晚餐后,跑去了文三路的文史书店跟枫林晚,找那套《中国历代文学作品选》,因为是大师推荐的读物,不然不会如此费周折去寻找,而且结果一无所获。从书店出来,便是与伟哥去紫金港送还专业的DV机器,谁知出了个小插曲,放置设备的房门打不开了,层长的电话偏偏又打不通,情急之下,决定将机器挪到店长借宿的西荡园,也就有了第二天他、金平、大圭跟陈玉为我送行的一刻。(附图7)
    夜里回工大睡觉前,志愿者张波call我去北门的茶馆与大伙儿聚聚,当时已晚,过去的时候挺不情愿的,然而坐下来与志愿者们打牌、聊天以后,发现他们是群能让我心情愉快的家伙。
     
    十九号
    什么与领导合影,讲座,午间聚餐,想可笑的口号并在领导来敬酒时将其喊出来,一部人间活剧,简直与可爱的伟哥问我抗战胜利是在四五年还是四九年一样滑稽。(附图2-吃午饭的食堂楼梯处)
    午饭后送走了留在浙江的六名志愿者后,我火速赶往滨江,给鬼捎去那张保存着他大学四年的光盘,也经历了一遍汽车来回钱江大桥的壮观,还有鬼的一副“终于工作了”的人模人样。回来时继续听讲座,只记得有个牛逼的志愿者前辈,开了个叫做“老榕树”的牛逼博客,然后还见了这位牛逼的志愿者以及他的前辈,他的前辈似乎比他还牛逼,他的牛逼前辈从在存中楼见我们浙大志愿者四名到陪我们行至博文园去吃晚饭才分手历时半小时有余注意力始终保持在我们四人中长相甜美的丁丁身上话题也几乎没有旁及他人。而我为了与博文园卖可乐的长相甜美的服务员多搭讪,自告奋勇地为大家多要了三、四杯可乐。
    顺便自豪一下我们大学校出来的学生过强的时间观念。晚八点的火车定了,上火车的人也定了。去四川的七个浙大人除了人在四川的江江鸟,痴情小潘不带家属,烂情老余倒带家属。我也带家属,家属是伟哥。六点五十从工大出发的客车把我们载到城站,进了软席候车室,这是人生头一回,大开眼界,豪华得紧,令我想起去年十二月去上海面试回来时深夜在大众候车室待了三小时等火车,蜷缩一团,给该时尚未分手的前女友发信,没有回复,给为我上海之行接风的右霸发信,回了,两地两人的巨大对比,我的鼻子里一阵酸楚……幸好四个可爱的人来了,我带着他们溜进了软席候车室,候车室与月台直接相连,在开车前半小时我们来到了上车的站台,然后又是出征训话,我们丝毫没有理会出征训话,我们自顾自地拍着照片,(附图6)
    然后我们经过地道,迎来火车,外校男生们手忙脚乱地往车上搬行李,我们仍旧拍照,我看见小潘与女友吻别,那是个长吻,我感到熟悉又陌生,如此靠近又久违,我把自己拽回我的那些可爱的人,小潘拥有她,我拥有他们。
    上车后我们惜别,我与他们隔着车窗又是拍照又是告别,
     (附图3~5)
    然后跑去与同行们拽住小潘,防止他被车外的女友拉下去。火车不识趣却又识趣地迟开了半小时。开动了火车,我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然后做软卧的伟哥过来碰头,然后我发短信给许多许多人,然后午夜跟老余一同值班。
     
    “车开了,开心入川,半年后愉快回。爷不是去创造奇迹,爷是去创造人生……”
     
    二十号
    虽然从来没有坐过长途卧铺列车,但是在车上一点没有出远门的感觉。上午补充睡眠,下午跟人搓麻将,一局未胡,忿然不搓。列车上有我们志愿者的免费伙食,味道凑合,午饭吃了两口没吃下去,晚饭吃了个精光跟添过一样。然后跑去看伟哥的软卧,好是好,顺便去了趟餐车。以前唯一一次见餐车是在电视上,现在见到真家伙了,觉得真够次的。列车上太过颓废,也不想说什么话,车也经常无故停下来,就这么过了一天一夜,过了传说中危险的贵州,幸好晚上没有人砸车窗进来抢劫。
     
    二十一号
    车上的最后一天了,晚上睡够了,因此早上有精力跟一批志愿者跑去给车厢里的乘客表演节目,有点不知所谓,因为我只是跟班的角色。同行的郭佳丹又是唱歌又是越剧,主持人专业毕业果不同凡响,不致于让边上一陀没劲的男人们将气氛搞得冷场。
    下午跟老俞、凌姐小议了一下妓女是不是合法职业,而后有点跑题。
    列车是成都车,车上的列车员都是四川妹子,长得好,跟我们那车的列车员mm好好地聊了,晚上分别时还交换了联系方式。只是列车员太腼腆了,并没有多少照片以飨各位的。
    下车时已值深夜,一路上都是搬行李的活,上车、下车,都很有劲,成都的第一印象是累人、街道没啥鸟人,当然这个印象是假的。
    入住了四川师范大学东校区,一晚上忙忙碌碌的,八人宿舍住了我们四个人,晚上我在阳台光着屁股洗冷水澡,然后一躺下就昏睡过去。
     
    二十二号
    东西都是前一天晚上在川师大领的,包括没有蚊香片的电蚊香,毛比牙签软不了多少的牙刷,一块香皂,毛巾,没有工大那样给的药,倒是有脸盆,饮水机。还有志愿者培训手册。二十二号我们早到的浙江志愿者没啥鸟事,于是约定一同逛市区。中午起来,两个四川志愿者陪同当导游,我们坐校区间公交41路从川师大东校区到了本部。说起来,这个校区间公交人性!一元一人次,中途不停靠,极大地方便了同学们。这玩意儿在杭州个拜金主义场所只能是丫丫产品了。
    56路到了春熙路,下车便是书店,人多,书倒一般。易中天这厮偏偏二十三号下午来这儿签名售书,枉费了我的盲目崇拜了。都说看美女到四川,四川到成都,成都到春熙路,我睁大了眼睛,看了一下午,审美疲劳了,却忘了按快门。
    大概年纪也老大不小了,闹市区对我们来说总是逛无可逛,懒懒散散地捱到晚饭时刻,胡乱吃了些,原来这里水饺馄饨叫做抄手,遍地的抄手,遍地的麻辣。吃晕了就再没心思逛街,与几个同样不喜欢逛街的男人一起回了学校,出了北门,倒是喜欢就近随便逛逛,淘淘碟啥的,买了西瓜回到宿舍,发现又住进来五个东北志愿者,只得委屈伟哥晚上睡桌子了。
     
    二十三号
    白天早早起来被拉去听讲座,又是讲座,于是中途找借口溜了回来。下午名山县的志愿者们共计三十名左右开班会选班委,自我介绍时说漏了嘴于是被选为宣传委员。两三点与雨城区的志愿者们干了一场篮球赛,算是认识了一下雨城区那些人的牛与我们名山县的……被蹂躏过后我们开开心心地坐在地上毫无效率地讨论了一两个小时的联欢会节目,最后竟然决定上街舞跟越剧,晚饭也没顾上吃就来到上午听讲座的体育馆,听说还有其他地区有街舞,怕人家太厉害先去探了个虚实,然后决定并成一个街舞节目:一个跳poping+breaking,一个跳机械舞,一个跳jackson,乱七八糟,一塌糊涂。报到我们节目,上台演示十秒,灰溜溜下台。
    回到房间已九点,饥饿难耐,拆了一东北弟兄的碗面。刚想往里加水,小潘告诉我莫老大(我们的负责人)晚上请几个班委吃夜宵,傻了。
    吃掉那碗极其不情愿又难吃的面以后,跑去跟班委们及莫老大吃东西。班委们:小潘是班长,小汪(江)是支书,四川公安美女喻洁跟另一四川美女戴晴(四川这个地方的威力。。。)是干啥的忘了,凌姐是生活委员,小郭是文艺委员,然后加我大致到了这些。上来就是一支啤酒(十二瓶),六斤鱼(两大口锅)(四川这个地方的威力二代。。。)。自然将自己喝通,频繁找厕所。凌姐则带病(感冒)猛喝,喝挂,我将之送回女生寝室的过程中她说话说个不停。然而我自己也不甚清醒,冥冥中记得她好像没说什么值得八卦的事情,残念一下。到了女生宿舍楼下,她又不要上去了,说要走走,随后便进了网吧,最后回寝还让楼下阿姨给开的门。
    中途小胡出现,我跟他争当护花使者,我承认我那个时候醉了,有点不清醒。现在他俩应该在一起了吧?
     
    二十四号
    早上很有借口地旷了培训,伟哥的忸怩令我最终决定舞蹈一个人上,剪音乐剪了一上午,下午则是到市区跟小黄碰头让她当导游陪我跟伟哥逛,中途为了晚上彩排我又提前回来了。逛的时候想买长袖衬衫跟杰克逊帽子,失望而归。至于其它逛街内容,可以参见小黄的blog:不眠飞行。
    晚上么,则是回来刻了CD,彩排,大致了解了街舞的另外两人跳的是啥以及跳的是啥水准。
     
    二十五号
    醒来发现嗓子痛,大概是坚持每天在阳台光着屁股洗两次以上澡的缘故吧,成都也热得慌。伟哥跑去听讲座了,屋里剩下我一个人体力不支地排了下舞,然后倒下。
    中午去食堂,百谷味的二楼的川籍服务员让我留连忘返。午睡后早早跑去体育馆等彩排等了两小时,另两个舞者一个也差不多病倒了,中途竟然去打点滴,未遂,另一个则姗姗来迟,差点被我们排除在名单之外。等排完这最后一次彩排,我赶回寝室,带上浴具,去传言中的澡堂,想带着感冒,就不在阳台裸体冲凉了。偏偏五点半澡堂没有开门,也偏偏我固执地走进去后发现仍然可以洗澡,也不想思考个中逻辑,万念俱空地洗了个久违了的热水澡。
    靠着这个热水澡抖擞了一下。凌姐多了张饭卡,六十元。这里的饭卡比较搞笑,五元以下余额不能刷卡,因此她跑过去,开口就是:“某某某某,饮料十瓶,碗面五碗……”发现余额还有,为了不让学校占半点便宜,还刷了数条纸巾。她刷了个饮料和蛋糕给我,我边啃边往体育馆赶。晚上的“西部计划志愿者联欢晚会”将在那里隆重举行。
    四川的威力真的是太强了。特邀的杂技节目中的美女形象萦绕心头数日之久,令我忘记了其它还有什么精彩的节目。
    我们的街舞节目倒算出彩,这个我还记得。
    晚会结束,跟伟哥、凌姐、江江鸟、小潘、小胡等人出去吃钵钵鸡,两毛一串,荤素两毛,吃得不亦乐乎,中途还遇到莫非老大,吃撑了回来。
     
    二十六号①
    便是早起顶着烈日等待着有领导参加的“出征仪式”了。
    晒成人干之后,我们上了开往名山的大巴,成都的一切将归于往事。
     
    “名山县,我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