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宁可相信是春天让我胡思乱想,宁可相信自己像梅特里的《人是机器》的那种机械。
在工业设计的实验室看到她的毕业设计开题报告,这台机械的某个部位就又开始运转了。好像运转的部位有一个齿轮,连接到了一台放映机上,一些再熟悉不过却已变得模糊黯淡的幻灯片开始在脑中切换。
我等一场温暖的小雨,许久,却仅感到寒冷刺骨。当春夏更迭,似乎看到了忘却的彩虹,却分明听见声音说,就这样,能抹掉心思么?
我问自己是得不到答案的,所以拼命找借口说服自己比较好,也比较容易。还是艾玲的歌词,很显然爱一个人的肉体要比爱她的灵魂更加容易。大概就能把我打得无地自容了。
告别很短暂,告别没有人。